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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学文化 ?
《易传》中的儒家道德观初探
[2015/8/6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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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中华传统文化,就其观念形态说,有三大系统,即:儒家、道家和佛家,被称为儒释道三教。此三大系统在发展的过程中,既相抗衡,又相互影响,构成中华文化的基本内容。《易传》一书出于先秦儒家之手,其对《易经》的解释具有儒家解经的特色。在先秦诸子中,儒家以倡导道德教化而闻名,《易传》解经就体现了这一特征,他通过对卦爻象和卦爻辞的解释,提出了人们在社会生活中应该遵循的道德原则和道德规范,以阐述他们的世界观,从而对后世儒家的道德哲学产生了深远的影响。本文就其有关内容简述如下:
  一、《易传》体现了儒家的“中、正、谦、和”之德
??? “中、正、谦、和”是儒家对人们的道德要求。《中庸》里说:“天命之谓性,率性之谓道,修道之谓教。道也者,不可须臾离也。可离非道也。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,恐惧乎其所不闻。莫见乎隐,莫显乎微。故君子慎其独也。喜怒哀乐之未发,谓之中。发而皆中节,谓之和。中也者,天下之大本也;和也者,天下之达道也。致中和,天地位焉,万物育焉。”有子曰:“礼之用,和为贵”(《论语?学而第一》)。子曰“中庸之为德也,其至矣乎”(《论语?雍也第六》)。
  然而,在《易传》之《文言》、《彖》、《象》中亦有其提法。像《文言?乾》:“龙德而正中者也”。《文言?坤》:“君子‘黄’中通理,正位居体,美在其中”,至于《彖》、《象》讲的就更多了。比如:《彖》之《乾》:“各正性命,保合太和”;《坤》:“坤厚载物,德合无疆”;《蒙》:“蒙以养正,圣功也”;《需》:“有孚光亨贞吉,位乎天位,以正中也”;《讼》:“有孚窒惕中吉,刚来而得中也。‘利见大人’尚中正也”;《师》:“‘贞’,正也。能以众正,可以王矣”;《比》:“‘原筮元永贞无咎’,以刚中也”;《小畜》:“健而巽,刚中而志行,乃‘亨’”;《履》:“刚中正,履帝位而不疚,光明也”;《同人》:“文明以健,中正而应,‘君子’正也”;《谦》:“人道恶盈而好谦。谦,尊而光,卑而不可逾,‘君子’之‘终’也”;《临》:“说而顺,刚中而应,大‘亨’以正”;《观》:“中正以观天下”;《无妄》:“大‘亨’以正,天之命也”;《大畜》:“其德刚上而尚贤,能止健,大正也”;《颐》:“养正则吉也”;《离》:“重明以丽乎正,乃化成天下,柔丽乎中正,故‘亨’”;《大壮》:“大者正也。正大,而天地之情可见矣”;《家人》:“男女正,天地之大义也。正家,而天下定矣”;《睽》:“得中而应乎刚,是以‘小事吉’”;《蹇》:“当位‘贞吉’,以正邦也”;《解》:“其来复吉,乃得中也”;《损》:“损刚益柔有时,损益盈虚,与时偕行”;《益》:“损上益下,民说无疆,自上下下,其道大光。‘利有攸往’,中正有庆”;《姤》:“刚遇中正,天下大行也”;《萃》:“利见大人亨,聚以正也”;《升》:“柔以时升,巽而顺,刚中而应”;《困》:“‘贞大人吉’,以刚中也”;《井》:“井养而不穷也。‘改邑不改井’,乃以刚中也”;《革》:“文明以说,大‘亨’以正”;《鼎》:“得中而应乎刚,是以‘元亨’”;《渐》:“进以正,可以正邦也”;《巽》:“刚巽乎中正而志行”;《兑》:刚中而柔外,说以‘利贞’,是以顺乎天而应乎人。”《涣》:“王假有庙,王乃在中也”;《节》:“当位以节,中正以通”;《中孚》:“柔在内而刚得中,说而巽,孚乃化邦也”;《小过》:“柔得中,是以‘小事吉’也”;《既济》:“‘利贞’,刚柔正而位当也。‘初吉’,柔得中也”;《未济》:“亨,柔得中也”。《象》中之分布,大致亦与《彖》中分布之卦同,不再一一赘述。
  二、《易传》体现了儒家的“仁、义、礼、信”之德
  “仁、义、礼、信”是儒家追求的最高境界,亦是君子处事修身的行为准则。子曰:“夫正也者,蒲卢也。故为政在人,取人以身,修身以道,修道以仁。仁者,人也,亲亲为大。义者,宜也,尊贤为大。”(《中庸》)。子曰:“仁者安仁,知者利仁。”“苟志于仁矣,无恶也。”“君子去仁,恶乎成名?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”(《论语?里仁第四》)。子曰:“人而无信,不知其可也。大车无輗,小车无軏,其何以行之哉”(《论语?为政第二》)。子曰:“恭而无礼则劳,慎而无礼则葸,勇而无礼则乱,直而无礼则绞。君子笃于亲,则民兴于仁”(《论语?秦伯第八》)。子曰:“志士仁人,无求生以害仁,有杀身以成仁”(《论语?卫灵公第十五》)。子张问仁于孔子。孔子曰:“能行五者于天下为仁矣”。“请问之”曰:“恭、宽、信、敏、惠。恭则不侮,宽则得众,信则人任焉,敏则有功,惠则足以使人”(《论语?阳货第十七》)。孟子曰:“仁、人心也;义,人路也。舍其路而弗由,放其心而不知求,哀哉!”“有天爵者,有人爵者。仁义忠信,乐善不倦,此天爵也;公卿大夫,此人爵也。古人修其天爵,而人爵从之。今之人修其天爵,以要人爵;即得人爵,而弃其天爵,则惑之甚者也,终亦必亡而已矣”(《孟子?告子上》)。孟子曰:“仁也者,人也。合而言之,道也”(《孟子?尽心下》)。
以上孔、孟、子思对“仁、义、礼、信”的陈述,在《易传》里亦有此论。如《文言?乾》:“‘元’者,善之长也。‘亨’者,嘉之会也。‘利’者,义之和也。‘贞’者,事之干也。君子体仁足以长人,嘉会足以合礼,利物足以和义,贞固足以干事。君子行此四德者,故曰:‘乾:元、亨、利、贞。’”“君子进德修业。忠信所以进德也。修辞立其诚,所以居业也。知至至之,可与言几也。知终终之,可与存义也。是故居上位而不骄,在下位而不忧。”“君子学以聚之,向以辩之,宽以居之,仁以行之”。《文言?坤》:“积善之家,必有余庆;积不善之家,必有余殃。”“君子敬以直内,义以方外,敬义立而德不孤”。《系辞传》:“安土敦乎仁,故能爱”。“德言盛,礼言恭。”“人之所助者,信也。履信,思乎顺,又以尚贤也。”“圣人之大宝曰位。何以守位曰仁。何以聚人曰财。理财正辞,禁民为非曰义。”“小人不耻不仁,不畏不义。”“谦以制礼。”“井以辩义”。《说卦》:“和顺于道德,而理于义。”“立人道曰仁曰义”。《序卦》:“物畜然后有礼。故受之以履,履者,礼也。”“有天地然后有万物,有万物然后有男女,有男女然后有夫妇,有夫妇然后有父子,有父子然后有君臣,有君臣然后有上下,有上下然后礼义有所错”。
  除以上所述中、正、谦、和、仁、义、礼、信之德外,还有“阴阳合德”、“三陈九德”说。总之,儒家通过解经来阐述他们的道德观,把人们的行为规范到儒家所提倡的道德伦理上来,使人们能够自觉的修身养性,达到“各正性命,保合太和”的理想境界。亦既是杭辛斋先生在《易楔?正辞第十八?德》所说:“孔子以《易》说教,而示人以言德之方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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